伴随着刘豹的惨叫,后军迅速溃散。
胡骑哭爹喊娘,原本固若金汤的后军防线瞬间被张辽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。
他抬眼望向皇太极中军的方向,挥手喝道:“众军听令,迅速布防,扼守要道,凡有后退者,斩!”
麾下轻骑齐声应和,声音震彻四野,纷纷调转马头,依托地形布下简易防线,手中刀枪出鞘,死死盯着前方,防备着皇太极的反扑。
斩了刘豹只是第一步,唯有牢牢守住这处要道,才能真正切断皇太极的退路,不辜负李牧的嘱托。
此时,皇太极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澜,腹诽道:
张辽扼守退路,若不迅速夺回,我军恐陷入前后夹击之境,到时首尾不能相顾,必败无疑!
他果断调整部署:“传令下去,豪格暂且弃战高敖曹,费英东留少量兵力牵制薛仁贵。”
“代善、尚可喜、孔有德即刻撤兵,随吾驰援后军,务必打通退路!”
军令如山,正在战场上厮杀的匈奴众将,听闻皇太极的号令,各自做出反应。
豪格正与高敖曹杀得难解难分,他听闻军令,虽有不甘,却也不敢违逆,咬牙喝道:“撤兵!随父亲驰援后军!”
代善本就被薛丁山、樊梨花夫妇夹击得节节败退、阵形散乱,听闻军令,如蒙大赦,连忙收拢残兵,不再恋战,带着尚可喜、孔有德,急匆匆朝着后军方向奔去。
高台上,李牧始观察着战场的每一处变化,通过分散的旗手将皇太极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
当他看到匈奴众将纷纷撤兵,朝着后军方向驰援时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身旁的窦泰低声禀报:“将军,皇太极抽兵驰援后军,看样子是要猛攻张辽,打通退路。”
李牧微微颔首,语气中增加了运筹帷幄的笃定:“皇太极终于沉不住气了。”
“传令薛仁贵,率部紧随费英东残部,步步紧逼,不得给其喘息之机,但若遇援军,切勿死战,牵制即可!”
“喏!”亲兵齐声应和,立刻传令下去。
李牧又道:“高敖曹,率部迂回,绕至皇太极援军侧翼,伺机袭扰,不求歼敌,只求拖延其行军速度,为张辽争取时间!”
“薛丁山、樊梨花!”
“你二人率部正面追击代善残部,虚实结合,逼其加快行军,使其无暇顾及后军战况,同时谨防其反扑!”
夫妻二人收到信号,率部紧随代善残部身后,时而猛攻,时而虚晃,死死咬住不放,让代善等人疲于奔命,根本无暇回头支援后军。
一道道军令接连传出,李牧始终稳坐高台,将战场的局势牢牢掌控在手中。